曲烟跨入内场，环顾四周，这里的环境倒是意外的比其他酒吧明亮安静，也许是为了方便程少选妃吧。

        此刻夜幕也只初初降临，酒吧里的音乐还只是轻柔的小提琴，场子里坐满了玩手机的美女，倒还是真有几分铜雀台的味道了。

        曲烟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随意坐下，也拿出了手机。

        她看上去和场子里其他美女没什么不一样，若真要说有个什么，便是她这身职业装，看上去略微有些格格不入。

        但曲烟毫不在乎，她拿出手机，回忆起了关于程飞扬的内容。

        “程小弟在这次奥数比赛上又输了，小烟你真该看看他叫我大哥那憋屈的样子，太好玩了。”记忆里，所有有关程飞扬的信息都是从卓然哥哥口中只言片语得出来的。

        曲烟缓缓敲字：好胜心强，不甘示弱，愿赌服输。

        她在分析程飞扬的个性。

        这是她的习惯，攻克大客户的时候，她会找出客户的性格，这样她在谈判中才能有的放矢，正中下怀。

        “哎，程小弟现在都绕着我走，还借口说是他的女朋友缠人，他可真是狡猾，还是小烟你实在，来，再叫我一声卓然哥哥听听……”

        想到这里，曲烟忽然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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