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整间办公室里最尊贵的男人终于纡尊降贵地开口。
“都冷静下。”季卓然已经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以及满地散落的钞票中推理出了始末。
他这么一说话,四周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今天过来,是来谈一品鲜的案子的,你们也没必要为了这种小事争吵,”他说着,云淡风轻。
似乎他早已胸怀天下,不把个人的喜怒哀乐看在眼里。
这样的他冰冷无情得像一部机器。
曲烟冷眼看着。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她不知道。
这时,男人却看向了她,目光中依旧不带多余的感情,“至于你,钱和尊严,你自己选一个。”
他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不想道歉可以,那她也拿不到钱;要想拿钱,那她就必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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