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嘴上说的都是利弊,可是曲烟却总是觉得。他话里还有隐约的关心。
是她错觉了吧?
她开口,“我知道的。”
“知道就好。我还有事……”
“等等,季卓然。我还有问题想要问你。”她赶紧抢话。
“问吧。”他难得的耐心。
这通电话之后,不知道又是多久没办法联系了。
曲烟攥紧了手机,几乎是第一次在季卓然面前说话小心翼翼。
她问:“那晚的事情,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做的事情就像打碎一只花瓶,花瓶可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也可能就是个瓷瓶,但它既然碎了,就没有了价值。你也付出了代价,所以整件事到此为止。”他理智得简直不像是在讨论自己的损失。
他的冷静自持和萧城的怒不可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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