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烟看着满桌的才其实也没有胃口。但还是开口，“慢走。”

        于是。目送着他一步步离开。

        曲烟又在餐厅里坐了大约十分钟，随后才起身。准备回家。

        说着，他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这一杯，我敬你曲烟，生于贫贱却能力挽狂澜，怎么说也是个人物。”

        她不再言语，而是端起酒杯，和他一同饮下。

        最后一杯。他看着杯中酒水，轻轻一笑，“这杯敬小烟，祝她最终能得到幸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喜欢一个人，还要给另一个人道歉，不喜欢我而已，若是坦率些，也不用像今天这样说对不起。”

        曲烟听着，沉默着饮下最后一杯酒。

        苦酒入喉的瞬间，不知怎么，她的眼角有泪水滑过。

        若不是没有后路，她何苦牵连无辜的他进入这个漩涡？

        三杯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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