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曲烟深深明白,自己已经是季卓然的妻子,即使她这段婚姻看上去岌岌可危,随时都有被摧毁的可能。
可是此刻,她既然顶着这个身份。就必须承担相应的义务。
所以,发乎情。止于礼。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了意义。”她再次闪躲了问题。
但这次,他却非要问个究竟,“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连让我死个痛快的仁慈都没有了吗?”
曲烟捏紧了拳头,指甲暗暗嵌进了手心,借用疼痛,让她清醒过来。
既然都要分开,还是绝情、不拖泥带水的好。
“没有,”她开口道,为了让他死心,她绝情得彻底,“我自始至终喜欢的都是季卓然,他父母去世之前对我很好,我十四岁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就喜欢他了。第一件见面的时候,你还记不记得我赢了那次想问你的问题?”
程飞扬一怔。
的确,第一次见面,她赢的那一场牌局里,她想问的问题,就是关于季卓然。
“那时候我只是想问你。知不知道季卓然父母死去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性情大变,”她回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清醒和冷静,“程老板,我都要走了。你能告诉我这个问题的答案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