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抱歉，小烟，只有这件事，我没有办法答应你。”

        “那我要你签离婚协议书呢？那我要你放过我呢？那我要你，不拿程飞扬的事情威胁着我，你愿意吗？”曲烟一口气又抛出三个问题。

        而面对这三个问题。季卓然都只有沉默。

        曲烟摊手，“所以你看，季卓然，你现在真的已经不值得我信任了，嘴上说着，只有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但是我随随便便又说几件，只要是我最想做的事情，你其实都没法答应，你说对吧？”

        季卓然也只有沉默以对。

        她想要离开他，也不想他们之间能有一个未来，这叫他怎么能接受呢？

        然而他所不同意的这些事情，却全部都是她的心愿。

        这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最大的冲突。

        曲烟冷笑一下，似乎是早就已经看穿了面前这个男人的面孔。

        随即她说道：“既然如此，季卓然。其实我看，我们也没有必要这么继续走下去了，与其这么勾心斗角。在一起玩着也不见得有多开心，不如大家早一点好聚好散，说不定。以后我还能念你几分好。”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冷漠、理智、像个局外人一样在评判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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