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知道曲烟没事,但是现在到底对季卓然还是不太客气。
而季卓然,则是平静道,
“头痛。”
“我知道你头痛,可是你也照过CT,查过血管,你的身体根本没问题,所以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去心理诊室,看看是不是心里出现了问题,间接影响到了生理。”
姚子墨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看过,心理医生没有办法解决我的问题,也尝试过催眠和心理暗示,医生说我不是适合接受接受这类型治疗的人。”
季卓然理直气壮地陈述道。好像说的不是他自己的病,而是在说别人的问题似的。
曲烟躲在床下听着,不爽地扯了扯嘴角。
她一边是气自己没出息,一听到他的声音就躲了;
一边也有些气季卓然,但是却又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在气个什么,是气他不知变通,执着于她,不仅把自己弄得生病了,也让她没法大大方方回来办事?
又或者。是气他明明心中有情,下手做事却从来没有手软过,现在他头痛,也算是他自己有此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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