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自己也知道啊,”岑芳菲又忍不住笑了,笑起来的时候。才能看到一丝她眼角的皱纹,随即她又说,“我指的是,你这种强势而且不够坦承的个性,其实非常磨人的,就像你身边有一个人,永远说话只对你说半句,那你什……”
说到这里,岑芳菲故意停止了往下说。
“我不在意。”
“那挺不错。我们继。”她又停了。
“今天的咨询是不是差不多了?”他问。
“嗯,差不。”
多说几句之后,季卓然这会儿也有点感受了。
岑芳菲又道。“还有一个课后小作业,有兴趣的话,看看童话里蓝胡子的故事。它讲了。”
“嗯。”他又冷淡了起来,显然也是有些受不了她说话说半句的方式了。
岑芳菲又笑了,然后才恢复了正常的说话方式,说:
“对了,还有一点啊,你有空多看看你爷爷吧,我爸爸住他隔壁,我经常看我爸爸的时候,就看到他老人家一个人,他很羡慕我爸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