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有想到，他早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那难怪，之后的他会那样……

        而曲烟，则是在他思索之中，又拿出了手机，翻找到了当时宋柔的新闻图片。

        那是事发之后。一个好事者拍下的，后来将这张现场图片卖给了记者，而记者们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抓人眼球的机会，于是将照片部分打上了薄薄的一层马赛克，便刊登了出来。

        季十五看到了那张新闻图片，甚至看到了自己在角落的身影，片刻之后，终于也是长叹一声，

        “好吧。真是输给你了。”

        长大后的他都没有继续追究的事情，想来，他也的确是有更多的考量吧。

        回去的路上，季十五表现得很沉寂，一点都没有此前要去探望他父母的焦虑，显得有那么一点伤心。

        如果是长大之后的季卓然。他怎么伤心曲烟也不会再有波澜，只是现在看着季十五这样，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忍，安慰道，

        “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开心一点，自己回去睡个好觉吧，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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