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休憩的一刻也太过短暂。
下一秒,管家急匆匆的脚步声从门边传来,紧接着,他走入大厅,对曲烟焦急道。
“烟小姐,有股民在宅子外的榕树上吊!”
“啊?”曲烟愣住。
一分钟后。她在管家的搀扶下来到宅子外面。
而此时,整个宅子外已经完全乱成了一锅粥。
有一个人果然已经带着绳子爬到了榕树上,正拿着长绳激昂澎湃道,
“季卓然。你为富不仁,你TM有钱时候就嚣张,买豪宅住别墅养女人,你的女人也过得爽,戴钻戒开奢侈品公司,唯独就把我们这帮股民当韭菜割,吃我们的人血满头,好了,现在老子破产了,老子愿赌服输,但是老子死也不放过你,老子变成鬼。让你、你的女人和儿子统统这辈子都睡不好觉!”
他一边高喊,一边开始抓着绳子打结。
这株老榕树树干粗壮,但角度长得比较偏,并不好爬上去,所以其他人一时间都只能看着树上的他,无可奈何。
而其余股民。则是拿着手机开始一通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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