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必要和我做不做是两回事，”曲烟倒是说得坦然，“再一个吧，其实我卖掉LP，不仅仅是因为你，也是因为，它的确跟我太不搭界了。”

        “怎么这么说？”他问，深眸中有星星点点的光芒闪过。

        曲烟却认真道，“我又不是曲凝，从小在奢侈品里泡着长大，对于我来说，那是很……邪恶的东西。你别笑啊，小时候我就老感觉，曲凝穿着那些华丽的衣裙，有一句话形容她得恰到好处。”

        “是什么？”他饶有兴趣地问。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他低声轻笑，“呵。”

        “都跟你说了别笑了，”曲烟故作无奈的扫了他一眼，又解释道，“也许是恨屋及乌吧。所以我一直对那玩意儿没多少好感是真的，现在你既然也那么说了，我不如趁早把它脱手，钱还能给你，多好。”

        的确，曲烟无论是她自己生活贫穷还是富贵，她对于奢侈品这玩意儿都算不上热衷。

        季卓然这才了然，随即轻叹一声，

        “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回报你呢？”

        “对你好我就没指望回报什么，你扛过这一关，然后老老实实别跟我搞事就成。”曲烟很是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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