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恨了?”曲凝看着最新的新闻,喃喃自语地问道。
新闻里,还是曲烟那张云淡风轻的面容。
她抬手,指尖轻轻磕了磕电视屏幕,喃喃问道,
“我还那么恨你,你凭什么不恨我了?”
但屏幕中的曲烟,却无法回答她任何问题。
之后记者又继续问曲烟,“有人说你是因为之前做了太多缺德事。所以才这么快就突然落魄,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错误的话而已。不是每个人都不会错,但是希望大家不要相信错误的信息,说我做了缺德事,又具体哪一桩哪一件?连具体的事例都举不出来,那么这句话从源头上就是含糊不清以及带有攻击性质的,下一个。”
屏幕里的曲烟冷静自持的回答着。记者所有刁钻乃至刻薄的问题于她而言,似乎都不足为惧。
曲凝看着,忽然生出一种恨不得戳烂她淡定面容的冲动。
“你装什么装?你做没做亏心事难道我还不清楚?还要人举出具体事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好,那我举例给你,外婆的事,我爸的事,我的事……”
曲凝说着说着,忽然迟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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