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郑叔。一台新光刻机,要围绕着它改进许多工艺和流程才能真正形成生产力。”苏远山笑呵呵地回答道。
他当然不是不懂这台光刻机的意义,而是他更懂郑振川的心思。
郑振川这好不容易搞出了一台和国外只差一代到一代半的光刻机,心里正美着呢,迫切地想要给光刻机找好归宿,以便获得最大的利益——无论是荣誉上还是其他。
这也是人之常情罢了。
苏远山当然不能这么轻易就如了他的愿——毕竟,郑振川还是代表着成光所。
双方是合作关系。
“……”郑振川一阵无语,笑骂道:“合着你这么说,我们花了两亿多人民币这里砸进去换来的成果没市场?”
“你也知道我们砸了两亿多人民币啊?”苏远山呵呵笑道:“郑叔,我不要理论上0.5微米,我要的是很轻易就能实现最先进工艺的光刻机。”
郑振川也爽快:“那等下一台吧。”
“没事,我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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