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救?牺牲谁的利益去救?这就是关键了。”
“因此,在这两次气候与环境的公约背后,看似是能源与环境,实际上是工业与发展——要减少温室气体排放,必然就要少烧煤,少烧油——后面跟随的是什么?是工业化。”
王锐起身给苏远山倒了一杯水。
“现在我们国家正在大力进行工业化进程,最直观的就是发电量,就是火电厂,就是煤。去年我们国家的发电量是1.4万亿度,位居世界第二。今年借着加入WTO的东风,大概会突破1.6万亿——现在你去山西看看,路上跑的全是拉煤的车。(注:比历史同期加了一点。)”
“所以,未雨绸缪,未来清洁能源转型是必然的。包括风能,太阳能,核能,水电站等等……好吧,其实我也有私心,提前为我们的电动车事业铺路。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提前让上面意识、并且注意到能源转型。不要到时候积重难返,又牵扯到大量的利益集团……”
“至于经济危机,这当然不是指国内。而是,随着我们加入WTO,与世界紧密合作。呃……”
苏远山顿了一下,耸了耸肩,摊手道:“好吧,目前主要还是与老美方面合作——全球化是由老美主导的,我们必须得承认这一点。”
“但既然我们加入了老美主导的全球化,那么就必然要应对老美所面临的危机。说白了就是,要做好今后老美打个喷嚏,我们也要跟着咳嗽的准备。但如何准备,如何把加入全球化后受到的影响降到最低,这是我们需要提前考虑和准备的。”
……
听苏远山滔滔不绝地讲了半个小时,王锐最终苦笑连连。
“小山,你这些命题……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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