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来总。”
苏远山和来昌兴握了下手,笑着指了指对面沙发。
“不用不用。”来昌兴知道在此地苏远山是话事人,而且……这架势肯定还是在开高管乃至企业合作会议,心中更是忐忑起来,陪笑道:“今天冒昧来,还是替小侄昨天的不文明行为道歉的。”
苏远山视线越过来昌兴,落在站在门口的来文封和另外一个稍稍年长的中年人身上——此人应该就是来文封的父亲,来昌兴的大哥。
自从进门后,这两人就一直站在那边。特别是来文封,全然没有了昨天的气势。现在低着头,乖巧得就像个犯错进校长办公室的中学生。
来昌兴顺着苏远山的视线回头,马上脸色一沉:“文封,过来!”
来文封抬头看了一眼他爹,只见他爹只是张了张嘴,却也没说什么,只是脸色阴沉铁青。
而四周,所有人都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就像在看戏一般。
来文封急促地呼吸着,脚步重逾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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