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或许也不能称之为祭坛。
毕竟,此时摆在迪塔斯面前的这座建筑,虽然让人第一眼望去,就感觉到和这个世界的祭坛有所类似。
但是实际上,如果细分起来,这座建筑却是更好像一尊容器——一尊类似于培养皿一般的,灌满了不知名液体的容器!
“呵,呵呵,迪塔斯,余能感觉到,你的死期临近了……”
祭坛……哦不,是培养皿中的人类,虽然被身体周围的繁复符文给限制了行动。但是索性他还可以说话,甚至不光是说话,听他话里的意思,竟然还有几分预知未来的意思?
“唉,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迪塔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这位黑暗议会的议长先生,身上穿着一身好似光明教会主教的白色长袍,柔和的面孔配上皆白的须发,如果忽略掉他眼前的那尊邪门的培养皿;看起来倒是真的有些像一位和蔼的主教。
当然了,那也只不过是看起来像罢了。
如果听一下那个培养皿中被囚禁的男人的意思,那么他倒是说不定,宁肯让光明教会给他抓了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