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脸色一白,将之前与钱氏争论的说词又讲了一遍,总之一句话概括,她是逼不得已。
这还不算,赵氏先发制人,把自己被董薇晗坑的血本无归的事也讲了。
事情经她的嘴说出来,错处降到最低,反衬的董薇晗小气没有度量。
“薇妞,我有错,你也使手段教训了,你弟弟还在读书,这月束脩又该交了。你看,你这食馆开着,生意红火,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弟弟因为交不起束脩被退学。”
“薇妞啊,咱们毕竟是一家人。”赵氏泫然欲泣,“你不能这样无情,总要给我一条活路,我也不朝你要钱,只是想留在店里给你做工,你雇别人是雇,雇我也一样。更重要的是,我想让你知道,我是真的改过了。”
食客中,有人插了一句,“虽然继母过分了些,可她知道错了,就原谅吧。”
一位老妇也说道:“是啊,她都被你坑的亏了钱,已经受到了教训。”
“本来想给你留脸面,可你不要,那就别怪我了。”
几个字拼成一句话,用词很强势。
可董薇晗说话的语气却是哽咽,包含着委屈,以及被逼迫的愤怒。
她眼睛泛红,唇瓣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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