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三人被董薇晗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但凡知道他们是偷儿的人都躲着他们走。
尤其是家中有女娃的户,生怕他们缠上去,毁了闺女一辈子。
他们也想过做工赚钱,可坏名声在外,东家为了防止被他们偷,没人敢用他们。
久而久之,他们仨就打消了做工的念头,有一天混一天。
没钱就去偷,及时享乐。
至于董薇晗说得以后,他们仨根本没想过。
如今被问,自然无言以对。
等到老了,他们该如何生活?
三个人你瞧我,我看你,眼里尽是茫然。
董薇晗的唇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接着说:“想必你们应该有兄长或者弟弟,可他们就舍得把孩子过继到你们名下?我再说句难听话,不定哪天你们不走运被人打死,又有谁愿意去祭拜生前偷鸡摸狗,让人说起来就咬牙切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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