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泽瑞拿出钥匙去开柜门,又把柜子里的铁匣子锁打开,从里面拿出四张一百两的银票。重新都上了锁,董泽瑞将银票交给董薇晗。
银票收起来,董薇晗拿起一张纸,用炭笔在纸上刷刷地写着。
没有橡皮擦,出错便画个叉,或者用横线勾掉。
修修改改,董薇晗把作坊的管理和该防范的地方写完,又拿出一张纸重新腾写。
约莫两刻钟,董薇晗才放下炭笔,说道:“你拿着这张纸去找堂姐夫,你和堂姐夫若是觉得哪处不妥可以修改,但关于罚款制度必须实施。他们中有人不接受可以不干,咱们不强求。”
董泽瑞又重新拾起了书与笔,一页纸上的字大多都认识。逐行看下来,其中短工不允许存在亲属关系这一项,董泽瑞认为是在针对钱广辉。
“薇妞,这一条规定。”董泽瑞用手指着,“你是不同意广辉表哥来作坊做活儿吗?”
董薇晗对钱广辉的第一印象就不好。
他揣着目的接近,没成功就使出下作手段,本就不好的印象更差了。
要不是董芳兰在婆家过得不好,董薇晗连钱广文都不愿意拉拔。
董薇晗说:“二堂哥,钱广辉因为我拒绝和他成亲就找人掳走沫晗,试图逼我妥协,可见他为了达到目的就会不择手段,是个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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