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三河肯定还得继续向上考,绝对不会甘心于只做个秀才,那这家里的收入就得紧着董三河读书。
这个家也就指着那几亩田地,收成好去了交粮食税,剩下的卖钱也养不起一大家子吧。家里能得个温饱都谢天谢地了,不然也不会出现‘穷秀才’这三个字。
这笔钱真要是掏出去,即便是钱氏给打了个欠条,也是没日子还。更何况,董泽凯瞧着就是个不长记性的玩意,真让他以为欠债还钱有人兜着,那还不撒开花的去赌坊里泡着。
董薇晗心思百转,也不过是用了一息的时间,她叹了口气,“奶,不是我不管大堂哥,而是我这个买卖本钱还没捞回来,盈利没瞧见不说,倒是还让继母抢了生意做,我手里的余钱只能凑出二两来,想必拿出来也凑不够十两银。”
“有二两是二两,至于还差多少就不用你操心,留给大伯母想法子。”一个小丫头竟然手里攥着二两银,秦氏羡慕死了,这么多年她从婆婆每个月给的一大家子吃饭的花费里抠抠搜搜攒的银钱,也不过才四钱。
董泽凯这脸皮厚大概就是遗传了秦氏。
董薇晗面露为难,“我若是把银钱都借给奶,那我的买卖还怎么做,以后我和沫晗吃啥呀,难道大伯母是想让我们姐妹俩站东头张嘴喝西风吗?”
秦氏被噎的语塞了,她没钱给董薇晗做本钱,也不愿意管董薇晗姐妹俩吃。
董薇晗说得有理有据,想要算计董薇晗钱的人讲不出反驳的话来。
钱氏犯了愁,最终把目光看向了董芳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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