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钱氏没能让孙子和董薇晗定亲,主意便打到了董沫晗身上。
不用钱氏好言好语去拒绝,董薇晗便一口回拒了,以年龄小为由,任秦钱氏怎么说都不同意两家亲上亲的事。
钱氏虽然责怪了董薇晗几句,可那不掩饰笑意的眼睛可有没包含严厉,明显着是帮衬着董薇晗。
秦钱氏能理解闺女做个杆子不吭声,也真是被气着了,她从凳子上站起来,寻个由头便说回去。
钱氏除了不满妹妹要定董薇晗做孙媳妇,倒是对妹妹不吝啬,让秦氏打点了回礼,纵使都是寻常东西,也是一份表示。
送走了秦钱氏,钱氏回了屋,秦氏见婆婆没对自己训话,松了一口气。可董薇晗不给亲娘脸面,纵使是全了婆婆的意思,她还是觉着董薇晗很不懂事。
话可以说的委婉一点,何必直接把她娘的面子扯下来使劲儿踩呢。
董薇晗装作没看见秦氏眼里的不满,背起篓子回了家,将篓子和陶罐送回来,这才去了山上。
靠山吃山,大家伙弄柴禾为了方便,没有几人去大山里面,这也就导致山根底下的柴禾会越来越少。
没有树杈子可砍了,董薇晗今个儿往大山里去了,挑着大树的细树叉子砍时,董薇晗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去看才发现是兔子。
野兔子很机警,听见音赶紧跑,在草丛里一跳一窜,董薇晗追了追,一兔一人的距离实在太大,也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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