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慢悠悠地朝着槐树村去了,钱氏冷眼瞪着赵氏,“放着安生日子不过天天闹腾,你都成山河村的笑料了。”
“娘,是薇妞用秋儿的婚事威胁我,我这才和她争执起来,你怎么能只说我呢。”赵氏辩解。
钱氏哼了一声,“薇妞的手能通天咋的,还威胁赵秋的婚事,你就是没事找事。还有,你嫁进董家就是董家人,既然这么放不下赵家人,那你自请下堂回赵家去,我们董家不稀罕留你。”
赵氏被说得脸青一阵白一阵,“我是嫁进了董家,又不是卖给了董家,怎么就不能和娘家联系了?娘,你这样说,那董家的姑娘出嫁之后就不能再回董家了呗。”
说到底,赵氏是儿媳妇,不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闺女。钱氏那话可不就顺嘴秃噜出来了。
董薇晗歪靠在钱氏身上,一手抬起来在钱氏胸口由上自下的摸侍着,“赵姨,我奶奶说气话你怎么还当真呢。这一句一句你可挤兑的,把她老人家气出病来,你就是董家的大罪人。到时候你不用自请下堂,我三叔就能替我爹做主休了你。”
赵氏气得直喘息,偏偏还不能继续说了,不然钱氏胡搅蛮缠真装病一场,她就有口难辩了。
“奶,你可别气了,身子骨要紧呢。”董薇晗瞥了一眼赵氏,“那拎不清的人,你就是说破嘴她也不懂,你就别管她了。”
钱氏拍拍董薇晗的胳膊,“好好好,奶不管她,奶只管你这个乖孙女。”
董薇晗低下脑袋没吱声,心道:您还是老实安享晚年吧,管什么管。
到了槐树村,有那岁数大的老人坐在村头晒太阳,瞧见人,说了句。
“这不是赵家的亲家公和亲家母,唉哟,多年没见,都快认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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