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泽瑞更不敢耽误时间,生怕董薇晗和二狗子的亲事成了,他连柳条筐都没拿,朝着山上快步冲刺。
找到了董薇晗,他一脑袋汗,脸涨红着,大口喘息,磕巴道:“薇妞,出,出事了,你,你赶紧回家去。”
董薇晗已经采了篓子的一半之多,听着那话,赶忙问:“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沫扭……”
董泽瑞摆手,董薇晗不着急了,“你气喘匀了再说。咦,你怎么没拿篓子?”
终身大事都要定了,还采什么紫苏。
董泽瑞深吸一口气再呼出去,不喘了,巴拉巴拉一通说:“赵氏要把你嫁给二狗子,奶奶和我娘已经去了你家,你也赶紧回去。这些紫苏等事儿解决了咱俩再来采。”他边说边干活,手脚麻利的把树枝用草绳捆起来。
董薇晗挺气的,可冷静下来,反倒不急了,“有奶奶和大伯母在,那我把篓子装满了再回去也不迟。”
董泽瑞终于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要早知道董薇晗是这个态度,他就应该拿了框子再来。
董薇晗终于在二堂哥饱含抱怨的眼神下采满了,背起了篓子,“二堂哥,咱们回吧。”
俩人回来时,赵氏已经和钱氏在院子里吵起来,门口聚了很多看热闹的妇人。
“当初不要脸给我儿子下套,害他被人打又拿钱,现在还要把他闺女嫁给二狗子,那二狗子他是个什么玩意,他哪配得上。”钱氏气着了,重提起陈年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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