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三河发觉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侄女了,他以为董薇晗很厌恶董泽霖,偏偏她这会儿深明大义,把董泽霖当做二房的希望。
董薇晗不管董三河怎么想,她又开始对董泽霖细声细语说起话来。
光是董三河同意带走董泽霖还不行,必须董泽霖自己决定跟着董三河走。
上一次赵氏偷用卤肉汤,董泽霖还有点羞耻心,应该会好蛊惑吧。
她双手捧着董泽霖的脑袋,让他不能躲避她的视线,把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讲出来。
春去秋来,董薇晗姐妹俩起的比鸡早,一天做不完的活儿,忙完地里忙家里,却依旧吃不饱饭。
她们那么努力去做事,只求能过得舒心日子,到头来却还是被赵氏挑错,被董晴嫌弃辱骂,董泽霖还要以娘生气了,拳打脚踢的教训她们。
寒冬腊月,她们穿着一层薄棉的衣衫冻的浑身打颤,土炕没有半丝热乎气儿。甚至是连热水都不准用。
赵氏说浪费柴禾,可那柴禾是董薇晗几次去山上拾来的。
若是沫晗有棉衣,睡热乎炕,她不会生病,不会花钱买药。
一桩桩,一件件,再一次回忆,不过是把愈合的伤口揭去了痂,再次鲜血淋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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