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薇晗闻声看了过去,用手轻拍下脑门,“瞧我,竟是忘了奶坐不习惯小板凳,得亏心细的广辉表哥跟着来了,不然奶硬撑着在我边上坐着,多难受。”
钱广辉挠挠脑袋,笑着说:“你们都在忙,难免疏忽。”
“自打瑞子凯子做买卖,已经好久没往我身边凑了。”钱氏坐着高凳子,得劲儿了,“不过你广辉表哥的确比瑞子凯子两兄弟心细,没事了还过来和我说说话,讲讲县里见得听得。”
自打钱广辉来家里住,钱氏夸赞他的次数一日比一日多,夸就夸吧,还总与两个孙子作比较。
久而久之,董泽瑞和董泽凯难免有小情绪。
“奶,我和大哥以前在家,你念叨我们闹腾。现在我和大哥努力赚钱孝敬你,你又嫌我们不陪你,哎呀,我和大哥好难啊!”董泽瑞开玩笑似的,把心里话讲出来,“广辉表哥,可别再哄着你姑奶奶了,让我和大哥在这个家里过得容易些吧。”
钱广辉呵呵两声,总觉得董泽瑞这玩笑话说得有些不中听。
钱氏扬手要打董泽瑞,“臭小子,忙你的去,别耽误我和薇妞说事儿。”到底,那巴掌没舍得落下去。
“好嘞。”
钱氏收回视线,清清嗓子,说:“薇妞,咱们不理会,可那嚼舌根子的人得寸进尺,你是不在意,可影响总归不好,也牵连董家的其他姑娘,族里是没找咱们说什么,但咱们不能没有作为。”
一家有事,一个姓的族人也会受到牵连,万恶的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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