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绥律法对入室偷窃者处置很严厉,轻者鞭打,重者死刑。你们不知道吗?”
陈金偷窃被杖责且做了牢,这不是秘密。
柱子等人也害怕,可这些年他们小偷小摸一直没有失手,这才胆子壮了。
如今被抓着,被董薇晗用剪子戳着,柱子心慌,他好害怕董薇晗手劲儿掌握不好,一剪子扎在他肩上。
柱子朝着边上躲避剪子,奈何他们三人就在墙角旮旯里,根本躲不开,“董姑娘,是赵氏娘让我们来的,你生气就去寻赵家,别拿我们撒气啊。”
“谁偷我的钱,我就找谁。”董薇晗手上一用力,剪子扎进了柱子的右肩。
柱子疼得大叫,“啊!疼,疼……”
鲜红的血从伤口冒出来,很快就染红了衣服。
“现在知道为什么赵家人不亲自来偷了吧。”董薇晗拔出剪子,用带血的那头一下一下地拍着柱子的脸,“因为我心狠手辣,他们吃过亏便不敢亲自动手了。”
董泽凯坐一旁瞧得直冒冷汗,他站了起来,“薇妞,你,你别把人弄死了。”
董薇晗的亲人都吓住了,柱子等人更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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