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良抿抿唇,说道:“娘,对方的势力我招惹不起,想要你们不被算计,不受伤,就只能自己拥有权利。我走科举肯定是不行的,那就是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
鲁静云不用费脑子去想就明白了儿子的意思。
进兵营,上战场,军功加身,皇帝嘉奖。
就算是权势还比不过,至少对方不会轻易再有动作。
鲁静云只希望儿子平平淡淡走完这一生,有妻子有孩子。
可往往希望是用来破碎的。
这不,她儿子的人生已经发生了转变。
鲁静云知道,儿子说出来就是经过深思熟虑过,且决定去做了。
她抓住沈牧良的手,用力的捏了捏,“这的确是一条最快的路,不过,也很危险。对了,薇晗知道吗?”
“我回去就和她说。”沈牧良在盛京还没有太下定决心,董沫晗和母亲出事,彻底刺激了他。
“若是薇晗不准你去呢?”鲁静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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