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咱们今日就把契书签了?”董薇晗心里已经乐开花,面上却没有任何表现,神色如常。
孙老爷子看一眼处于惊愣,眉宇间却又显着几分喜悦的儿子,心道:都是当爹的人了,遇事竟然还不如一个十几岁的女娃娃。
“青禾,你去拿笔墨纸张来。”孙老爷子吩咐闺女道。
“诶,我这就去。”
孙青禾嘴上答应的利索,脚下步子也快。
笔墨纸张拿来,董薇晗看向了沈牧良,“沈大哥,我说,你写。”
沈家老太太不会花钱供‘野孩子’读书,鲁氏也没哄着沈东平去劝老太太。
沈牧良会识字写字都是鲁氏亲自教导。
沈牧良小时候练字是用土盘,再大一些,他就跟着村子里的猎户进山打猎,抓到的第一只野鸡拿去镇上卖掉,买了一支毛笔,开始用毛笔蘸水在木桌子上写。
沈家没有书籍可看,沈牧良也不会做文章,可写字这方面还是很出色。
...
董薇晗说一句,脑子里能想上十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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