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薇晗不愿意去听那些想明白的过程,她只要最后的结果,“那你是去还是不去?”
看着董薇晗那双眼睛,董泽瑞回话说:“我,去。”
董薇晗满意了,沉着的脸终于露了笑容,“二堂哥,咱们就是太心善了,所以对方才会蹬鼻子上脸,做事越来越过分,想必经过这一次的教训,那些有心思没心思的人,都会收敛很多。
还有,你也不用担心舅爷爷家会来人去烦奶奶,咱们一口咬定没做过,奶奶绝不会硬压着咱们的脖子去给二伯父家赔礼道歉。”
董泽瑞很用力的点头。
这份决心一是给董薇晗看,二是说服他自己。
像是一张巨大墨色的幕布罩盖住天地。
晚风呼呼刮过,吹得大树枝条交错乱打。
在一条乡路上,凄惨的喊叫声似乎要将黑夜撕开一道口子。
最终,那不过是蚍蜉撼树。
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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