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匕首,其实并不能伤人,只是一个由质地极佳的白玉打磨出来的匕首形状的,男人佩戴在腰间的饰品。
沈牧良向前倾身,贴着董薇晗的耳边说话,“在我房间橱柜第二个抽屉,喏,这是钥匙。”
钥匙交到董薇晗手中,沈牧良才想起来,教训完那俩人,担心给人留下把柄,短刀和飞刀都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带在身上。
沈牧良将一个皮质的卷交给董薇晗,“差点忘了,还有这个呢。”
董三河在侄女和未来侄女婿嘀嘀咕咕时,他也下了马车。
“官爷,请问您是在哪个衙门当差?”董三河将自己举人的凭证拿出来,这个身份至少比草民要强一点点。
官差不耐烦的神情,在见到举人凭证后收敛了一些,“我在刑部当差。”
董三河将凭证收起来,“多谢官爷相告。”
沈牧良被带走,董薇晗沉着脸上了马车,催促骆刃快些赶车。
董三河神色凝重,“薇晗,发生了什么事,牧良怎么会和人命案有关系?”
董薇晗现在很困惑,她和沈牧良就是平川镇的不起眼的人,怎么到了盛京就招惹了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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