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薇晗一时脑袋没转过弯来,仰头愣愣地看着董三河,“三叔?”
董三河对上那双因哭过而有些发肿的眼睛,已然了解到自己这个侄女对沈牧良到底有多深情。
可到底没有成亲呢,该注意的问题还是不能因为感情到位而忽视。
“有我,骆刃,还有陈柏在呢,你不用担心。”董三河说:“牧良昨晚上到今早上一定没吃好,这眼看着又临近晌午,你去做些饭菜,等他上好药,正好用饭。”
董薇晗终于明白过来,连连点头,“嗯,我现在就去。”
扭身离开,董薇晗忽然又折了回来。
“三叔,你让郎中把内服的药先给我,顺便浸泡熬煮上。”
郎中听陈拍所言,过来看诊时把治疗外伤的药都带来了。
闻言,郎中拿出三包药递给董薇晗,“三碗水煎成一碗。”
董薇晗拿着药去了厨房。
董三河将房门关上,跟着郎中进了屋内。
沈牧良已经将衣服脱下,只穿着一条棉布缝制的及膝裤子坐在凳子上,他裸-露的地方横竖错乱的都是鞭伤,或深或浅的伤口都有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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