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和线需要沸水煮过再用烈酒浸泡,这时候就再试试呗。”董薇晗从李郎中的针灸包里拿出一根针递给李郎中,“浩哥儿,李郎中现在用针扎你爹的涌泉穴,你爹哪怕嘴巴张个小缝,你也把药灌进去。”
李郎中和另外两位郎中只扎过翟老爷人中穴,合谷穴,但都没有反应,这涌泉穴还未扎过。
他挑眉看了眼董薇晗,一般人也就知道个太阳穴,人中穴,这小妇人瞧着年纪不大,竟还知涌泉穴。
李郎中猜测董薇晗是不是学过医,可动作也不慢,他接过针,蹲在了床榻边,找准穴位后,说:“那我扎了。”
翟浩眼睛直勾勾盯着父亲,生怕错过最好的时机,紧张到额头冒出了汗珠。
李郎中用银针扎涌泉穴,“你瞧,没用。”
董薇晗曾目睹一位中医用针扎昏迷者的涌泉穴,昏迷到口噤不开的人就有了意识,紧闭的嘴巴微微张开,再被被人使劲捏开,灌了药。
这会儿没反应,董薇晗也奇怪,是穴位找得不准,还是扎得不深?
想了想,提出找不准的话太得罪人,她便说:“那您再扎深一些呢?”
李郎中见董薇晗还不死心,银针又往里扎,直到扎进针的三分之一还多一点的时候,翟老爷有了反应。
“呃”好微弱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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