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所了解的翟家,那在涠洲可是出了名的没有争斗,本支旁支和谐共处的大家族。
原来,都是假象。
不不不,林官差摸摸下巴,心道:身为官家人,不能偏听一面之词。
他顺手扶出翟浩,说道:“翟大少爷,一切都要讲究证据,说不定海匪是在挑拨离间,这事还是交给知州大人升堂审问为好。”
翟浩抬手捏住脑门,大拇指和中指在太阳穴的位置揉了揉。
林官差在涠洲这么些年,翟浩听父亲说过,他在知州大人面前都很有话语权,万不能得罪。
眼下,翟浩自然不会拂了林官差的面子。
翟浩站稳身子,说:“多谢林官差提醒,是我刚刚鲁莽了。”
林官差摆手,其实也能理解,他要是处在翟浩的位置上也会动手的,只是这话就不用表明了,他回道:“情有可原,不过,以后别太冲动了。”
“林官差说的是,受教了。”翟浩回了船屋,找出放在柜子里用油布包裹的纸和笔墨,写好了状纸便交给了林官差,“林官差,我爹还未醒,我娘一个人在家等消息,上了岸我要先回家,麻烦您将状纸交给知州大人,让歹人伏法,也让无辜的人洗脱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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