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对有你们这样的父母非常失望!”凌雪薇深深叹了口气:“他又没有做错,也没向着别人,我干嘛要离婚?要离你们去离,我不离!”
话毕,凌雪薇气愤的冲入房间,关上了房门。
周临天顿了顿,也起身,跟了进去。
“我都已经习惯了,你还没习惯啊。”周临天笑着坐在床沿,不越界半分。
这是三年来,他俩之间的约定。同屋不同寝,凌雪薇最后的底线,便是床沿。
“对不起。”凌雪薇埋着脑袋,说话有些瓮声瓮气。
“不碍事,我不介意。”周临天的回答很简洁。
凌雪薇抬起脑袋,诧异的问:“你为什么不介意?一般人受了委屈,不是应该非常生气吗?为什么好像这些年,你都不会生气?”
“那是因为,这根本不算什么委屈。”周临天幽幽转头,情绪有些波动。
和以往枪林弹雨,出生入死的为难比起来,这些家长里短,又有什么值得生气委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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