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安于是站了出来。
陈宗庆笑了,笑得很彻底:“水心安,虽然你为人精明,可格局终究不大,你现在还认为这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吗?
的确日礼是被爱丽丝所杀,可这已经不重要了,你们往生醉的人没有阻止、事后连日礼的遗体也没有给我送回。
而根据你员工的交行,我们找到日礼时,你知道他已经成了什么样了吗?”
说到这里,陈宗庆已经怒不可遏,似乎想到了陈日礼尸体腐烂后的样子。
于是他痛心疾首的说道:“所以现在已经不是谁杀了日礼的问题,而是你们都得为日礼陪葬。”
水心安的心彻底沉到谷底,没想到陈宗庆如此狠毒,竟然要让他们所有人陪葬。
“陈老爷子,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水心安试探地问道。
“放心吧,我现在还不会对你们怎么样,因为我在等一个人,”陈宗庆笑得很可怕。
水心安不安的问道:“谁?”
陈宗庆缓缓吐出两个字:“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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