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目光睁得大大的，像被恐惧支配。

        “可你来了，也全没了。你知道我内心的痛苦吗？你知道我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吗？”

        她歇斯底里，状若疯魔。

        “我都说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江南面色平静。

        李子晴却摇头：“不。我就要说。我要把所有积压在内心的怨恨都说出来，最后看到你死在我面前，那种感觉才过瘾。”

        经过家族被灭的事件之后，她的心态已经扭曲。

        可江南并没有任何同情。

        无非是自作自受罢了。

        “前有因，后有果。你有今天这样的下场，既有你自己的不仁不义，也有替你父辈作下的孽承担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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