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罢了,大人,就怕手段过于激烈,有心人推动下,引起所谓庶民暴动,昔日神宗帝也因此偃旗息鼓的,’
李之炤也是有些惊惧。
实在是随着收集的信息越多,他们发现遇到的阻力极为庞大。
掌控局面,无碍是衙门推进政务,还有诸军弹压的暴力。
而现在扬州的诡异情况可能是,这两方面都可能失控。
造成堵胤锡毫无依仗。。成为孤家寡人,这如何办差。
“局面不利,却也大有所为,”
堵胤锡淡淡笑道,
“还是那个手段,分而化之,盐商众多,也不是铁板一块,他们对抗的手段三个,勾连上官拖宕,相互勾连罢市,如果都不成,最后就是破釜沉舟的驱使暴动,只要将本官驱逐,推出一些人抵罪,就能让当年苏州一幕重演,让殿下推动的改制搁浅,而他们继续在扬州逍遥,”
堵胤锡从来不小看对手,曾几何时,他吃过大亏,两次任职都被迫下野。
从那时候起,他从来都是严阵以待,直到差遣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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