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此番我军该当不会遇到大的反抗,这里毕竟是东部偏远之地,大明天津水师不可能在此停驻重兵,’
亲将劝道。
“你懂什么,义州水师出动,就是向大明在海上开战,凶险异常啊,本将极力反对,奈何,”
朴应义摇头叹息。
内里他厌恶对蛮狄投降。剃发独辫,兽人之国,数次入寇朝鲜,杀伤朝鲜百姓无数。
朝鲜却是投降,献上降表,奉上钱粮,送去质子,跪地臣服,丢尽了脸面。
而他这次却是统领义州水师扫荡辽东沿海诸岛,清理辽东逃民,所为等同建奴走狗,让他羞愧万分。
“将军,此事已经定局,大王首肯,左议政金自点金大人亲自下令,我等只能顺从,”
亲将道。
‘呵呵,可叹,可笑,北虏在大明德州惨败,我朝鲜军五千余人,全军覆没。。北虏自己也丧军十万,此正当脱离蛮狄自立之时,却是畏敌如虎,只知一味投降,真真是我朝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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