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命道。
“太子有所不知,匠户乃是世袭,粮饷不多,地位还不如军卒,因此招募不易啊,只怕没几个人来应募,一些匠人宁可自己单干,”
刘赟再次泼冷水。
朱慈烺狐疑的看看这厮,难道是东林的,或是因为他提议征集厘金,这厮心有不甘才这般不死不活的样子。
“此番招募不是招募匠户,而是匠人,每人一月一石米粮,如果做得好,还有奖赏,”
朱慈烺道。
“这,殿下,如此,让军器监内的匠户如何自处,”
刘赟不敢置信。
“简单,兵器监的匠户也是如此,比如以前一个月一套鱼鳞甲,现在一个月可产出两套鱼鳞甲,奖一两银子,你等可以照此办理,整理出一个奖励的章程来,如此必然可以让兵器生产产量大增,”
朱慈烺信奉的是财帛动人心,唯有利益能是最大的驱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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