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他本就没有退路,只有和太子合作下去。
否则,他的下场会更惨,哪怕和这样的太子行事骂名无数,那也不是有太子遮挡一切吗。
“太子不用动气,刘赟是浙党出身,殿下的厘金税,呵呵,”
陈新甲点了点。
有些话不用说透。
“原来如此,”
朱慈烺明了,挡人财路了。
旋即,他就把这厮抛在一边,没空和这厮纠缠。
“赵挚,带本宫看一看军器监的生产情形,”
赵挚立即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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