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相互间嘀咕都是辽东凶蛮,好像和中原之人非是同类一般。
但是此时,这些站在甲板上,栈桥上的明军以手抚胸大声高唱,任由大滴的泪水肆意流淌下来,哭的像是一个婴儿。
哪里还有所谓凶蛮之相。
听到歌词中辽人的凄惨,看看面前这些辽人的痛哭流涕,他们第一次深切了解了辽东之痛,以往不过是谈资罢了,毕竟辽东距离福建实在是太远了。
那里自有朝廷安抚,还有辽民呢,接连大败,南方人总是感叹北方军将军卒无能罢了。
今日才知道辽民之惨,大明北方兵连祸结,蛮狄之凶残冷血。
图里真愕然的看着远处的军阵,方才他们冲阵时候明军的紧张中甚至带着怯意,但是现在这个明军军阵杀气冲天,如何逆转的,难道是合歌吗。
“额尔图,这些尼堪在做什么,”
图里真问向他的表哥额尔图。
他们家乡在盖州左近,田亩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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