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你和张溥私交不错,是否听过张溥是为吴昌时暗害的传闻。”
方以智拱手苦笑道,
‘倒是听闻过,但是没有实据,现下很多复社的人不敢和吴昌时相交,其实复社也因此分裂,’“嗯,很好,本宫也以为是吴昌时出手的,只因为周相成为一个牵线木偶,而张溥却能遥控指挥周相提拔复社之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方以智身子一抖,他当时明白殿下这是对周延儒不满了,但是他没有选择,老爹方孔炤是明晃晃的太子党,他也是被太子擢拔郎中,必须是太子嫡系,
“殿下有事尽管吩咐,”
朱慈烺笑笑,还行,没读书读傻了,
“听闻侯方域还在为其父候恂出狱奔走呢,”
按照原由的轨迹,朝廷为了节制左良玉放出了候恂,甚至晋为五省总督平叛,但是现在朱慈烺没有在意左良玉。
因此候恂还在狱中呢。
“是有此事,他就在京中,他也曾经找过臣下。但是臣下哪里有参言的资格,”
方以智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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