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欲楫很顽固。
“诸卿,这次不过是西班牙人,此时西夷人实力最强的是尼德兰人,这个国家不大,但是海船数千艘,在南洋就有数百艘海船,都是大沽战船般巨舰,如果他们杀上门来,天津水师和郑氏水师加在一处也不敢必胜。”
朱慈烺是在恐吓他们。
尼德兰人在南洋商船不少,但是要跑欧洲航线运送香料等,留驻南洋的海船不多,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商船,而不是有火炮甲板的战舰。
“殿下,真的有这么多的战舰,”
李日宣不敢相信。
“绝无差错,可询问月港当地海商,”
朱慈烺道。
这个是确凿无疑的。
‘诸卿,我军水师是战胜了敌人,不过一时而已,长久下去,水师数万战船数百如何支撑,难道都要朝廷支撑,朝廷银钱吃紧,就会裁撤水师,然后水师一蹶不振,当年郑和无敌舰队为何消亡,不就在此,因此水师必须自行创收,才能维持一个庞大的舰队,威慑南洋东洋,保护我大明海疆,而大明海疆的防御圈紧要,诸卿读了海权论当会看重,而维持水师的银钱从哪里来,开海就是了,海上自有金银山,以往我大明不知,如今知晓了,任其流淌,滋养敌人,我大明愚蠢至斯吗。’
如今监国,湖广大胜,声望大增,而且海权论做了舆论准备,郑芝龙的豪富刺激众臣,西夷人的步步紧逼警醒众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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