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东洋的安宁都要靠我大明水师守护,如果没有我大明水师他们就要被西夷人压榨,如同小琉球的明人,他们的土地是自己开垦的,但是他们打不过尼德兰人,只能忍痛向尼德兰人屈服交税,在这海面上如果被西夷人和其他海盗袭扰,我大明水师必清剿之,因此水师当然有资格收取保护费,郑芝龙就是这么做的,不过现在向他们保证安全的是我大明水师,这个信誉怎么比海盗高些吧。’
收归国有真特么的费劲。
“郑芝龙是可恶,竟然赚取了这些银钱,独霸南洋,其心必异,”
蒋拱宸道。
几个大臣纷纷点头,指责起郑芝龙。
“几位,重点是开海,”
朱慈烺痛恨这几个跑偏的,
“说重点,郑芝龙摄于我天津水师的壮大,定会送还南洋执掌,这个不成问题,”
郑芝龙什么人,如果只是眼前那点利益,他也不能做大,他一贯善于看风使舵。
“现在本宫提议开海,还有人反对没有,反对可以,提出实据来,别是风闻奏事,”
朱慈烺的话再没人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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