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今各地标营,卫所都是在朝廷治下的,”
林欲楫不解。
‘林卿,很多军伍不过是名义上罢了,比如湖广的左良玉,名义上他是大明一方大帅,其实等同流寇,’
朱慈烺的话让林欲楫默然。
‘因为朝廷钱粮不足,加上各地路途遥远,有些军将开始居心叵测,自行其是,其麾下军卒只知自家军将是天,至于朝廷早就抛之脑后了。’
众人点头,这事是十多年来的老问题了,从东江镇开始,就接连出现了军阀,甚至可说日后的孔有德等人叛乱都是军阀作乱。
“再者,我朝如今各省的标营和卫所军卒操练各行其是,甚至换了军将,竟然无法指挥作战,因此当推行改制,在京中建立讲武堂,各地军将必须进入讲武堂整训,研习京营战法,将京营战法推行天下,各地军卒军阵就是丰台大阵,兵甲和京营相类,如此,即使各省总兵参将更迭,新任军将依旧可以立即统兵。”
朱慈烺转向崇祯笑道,
‘而讲武堂山长当是父皇,军将都是父皇的子弟兵,’
这话让崇祯眉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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