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良玉大马金刀的坐下,虽然孤身在此却是不减威仪,
“孙相,今次下官前来拜见孙相,乃是请降,自行去京师向陛下和殿下请罪,”
“昆山,你不会以为本相轻易相信你的请降吧,”
孙传庭不疾不徐道。
‘大人当然不会,可说您筹谋多时,一击而中,只是付出区区一两千兵马,就让我麾下大军陷入绝境,下官万万没想到孙相弃了张献忠和罗汝才,首先向我挥动屠刀,只怕那两贼欢喜若狂啊,’
虽然进入绝境,左良玉已经屈服,不过现在他还是忍不住屈辱,没法,心里憋屈之极,纵横多年,轻易被孙传庭击败,郁闷的无以复加。
“哈哈哈,昆山说笑了,你自诩为朝廷大将军,麾下大军十余万,但是,这几年来,你肆意抢掠地方,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临阵数次败逃,让朝廷损兵折将,丢失地方无算,你所为和流贼有何不同,”
左良玉刚要反驳,孙传庭一摆手阻止了他,
“休要狡辩,你心里很清楚,你的所为等同唐末军阀,既如此,在本相这里,你就是另一个流贼,湖广不是两大寇,而是三大寇肆虐,那么,本相当然攻其不备,谁最为无备,昆山听从调令前来搪塞,自以为得计,当然最为无备,”
孙传庭的话让左良玉瞠目结舌,又是无力反驳,是啊,他还以大将军自居,非常可笑了,让大军陷入绝境的正是他自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