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道。
说起这个,周延儒脸色更苦,议和的风声传出后,每日都有些士子闹事,主持和议的周延儒更是被他们唾骂。
名声大损,以往周延儒做的事嘛灰暗的不少,问题是这些普通士子怎么可能知道,但是,和议不同,只要这些士子们听说,好嘛,他周延儒就是卖国臣子,卑劣小人。
这月余他可是享受了什么臭鸡蛋、烂菜叶糊脸的待遇,甚至还有石子飞来。
周延儒还知道有些朝中大臣推波助澜就是想看他的笑话。
看到周延儒这张苦脸,朱慈烺不知道为何心里暴爽,这个背锅侠果然选的好。
MMP的,以往周延儒等人给他填了多少乱,现在就得给他们有些苦果尝尝。
只想享受宰辅的荣耀和富贵,却是不想革除积弊,也许在崇祯治下可以,他这里没这样的好事了。
“周相不必过于放在心里,不过是些无知小辈狂吠,不晓得军机大事的紧要,还请周相忍辱负重一时,本宫心中有数,”
朱慈烺笑道。
他看着像安慰周延儒,但是,周延儒怎么感觉太子这个笑容这么讨厌呢,更像是嘲讽,周延儒也不知道是否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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