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主何必气恼,贵军在长州一线抢掠过甚,我大明以为百姓蒙难,有伤天和。’
刘可津冷冷道。
德川赖宣真没法反驳,藩兵各不统属,难免有些抢掠行径,何况长州藩地界等同敌国,有些藩兵伺机抢掠,德川赖宣往往事后得知就睁只眼闭只眼了,毕竟还得维持军中的和睦。
但是明军维护倭国百姓,说不出的怪异,一看就没安好心。
“刘主薄,没有的事儿,我大军军纪严明。”
德川光友道。
“某此行不是来寻找证据的,而是告知罪行的。”
刘可津讥讽。
大明军需要证据确凿吗,没有抢掠都可以创造出来,何况确实有抢掠行径,这就够了。
前田利常瞪了光友一眼,这时候还看不出来明人只是借口而已,没有这个,明人还能编造其他的,争辩有意思吗。
‘贵军郑大人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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