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良玉看着这个军阵喃喃自语道。
虽然左良玉清楚,这些京营军卒大略是新兵蛋子,还没有见血历练,遇到大战可能慌乱动摇。
但是只要战上两场,留存下来必是精锐。
因为操练的底子太好了。
绝对的令行禁止,而且是万千人如一人。
么有严苛的操练,森严军纪,练不出这般精锐。
而一切的一切来源必是孙传庭,唯有这位督帅才能练出这般精锐。
左良玉也不得不敬服。
丁启睿看了他一眼,左良玉忙拱手道,
“属下孟浪,言辞无忌,还请督帅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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