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我忘了让老婆摘下来了(狗头)”
“对不起,我当时让她摘下来,她死活不愿意,我也没办法呀,她太爱我了(狗头)”
……
看着这些评论,陈闻稍微放心了些。
这样看来,暂时不用担心什么。
而就在这时,一个餐盘放在了他旁边,一头短发、两边扎了两个小辫子的何染笑眯眯坐下,短裙下的白腿向陈闻这边斜靠,问道:
“师父师父~这里没人坐吧?”
“?”陈闻露出疑惑的表情。
“上周末学长不是教我做戒指了嘛,那就是我手艺活上的师父了呀。”何染乖巧说道。
“你想多了,我不收徒。”陈闻摇头,继续吃饭,“叫我名字就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